“上神觉得流苑神君真的放弃了吗？”
司命还是有些担忧。
刚刚经年上神悠悠一番话，几位神君灰溜溜的离开了，流苑神君最后也脸色难看的愤愤离开。
但是保不准她还会有什么阴损招数。
毕竟当年她都敢把经年上神推下诛仙台，这么疯狂的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经年思忖片刻，开口道：“司命，当年那一战，你可知缘由？”
她现在只记得当时是因为魔族处处挑衅天界，天界为了芸芸众生，不得已才出战。
可是现在想想，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她潜意识的觉得江捻墨不会任意妄为。
虽然他一直不把一切放在眼里，但正因为这样，他也不会无故挑起事端。
“上神，小神与您知道的差不多，”司命星君抱拳，“您先休息，小神先行告退。”
经年微微颔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事儿，好像真的另有隐情。
到底是什么，让司命星君都不愿意开口。
夜幕降临，夜色浸染了大地，天界与凡间不同，浩瀚无垠，夜神当值。
经年推开一道门缝，果然，今日流苑破了结界。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这里的守卫都知道这里住的是经年上神，可他们不知道她已经没有了神力。
不过也有个好处，就是大家都以为要是经年想要逃，便是谁也拦不住。
所以这也就造成了众人稍有懈怠。
这倒是如了经年的意，她出了大殿，环顾四周，这里是暮枫以前的府邸，院子里都是一些奇山异水。
怪不得众人都说天帝胸怀六界，有温润之意。
她在院子里散步，既然还出不去，那她也得找找看看有没有对自己比较有利的。
经年的手指划过假山的纹路，这假山也是有灵气的，指尖触碰上去竟是冰冷的寒意。
暮枫负手而立，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目光痴迷，低声呢喃一声：“阿年。”
经年听到动静，回头便看到暮枫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那里。
这还是她回到天界之后，他第一次现身。
可是，他不应该在与江捻墨打仗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神，回来之后可否还习惯？”暮枫信步走过来，端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帝，“想来上神应该对天界一切都熟悉，毕竟……”
“不知道天帝把我带来到底是何意？”经年有些不耐，她冷眼看他，“天帝若是想要拿我来威胁江捻墨，怕是经年要让你失望了。”
面对她的讽刺，暮枫也不恼，只是悲戚道：“上神，那魔头狼子野心，难道上神也被沉迷其中？”
“他如何，我自会知晓，不需旁人告知。”
“就算他杀了不净上神，你也如此维护他吗？”
经年猛的回头：“你说什么！”
暮枫惨淡一笑：“我是说，他杀了你的师父，天界的不净上神。”
“胡说！”经年厉声呵斥，“天帝莫不是以为你如此信口编排，经年就会相信你！”
对于她反应如此大，暮枫只是淡淡道了句：“那你跟我来。”
他说完便抬步朝前走。
经年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应该要相信江捻墨才对，他待自己如生命，自己此时应该极力反驳暮枫才是。
可是，师父……
石洞之中
“现在，你还愿意相信他吗？”
暮枫错开身。
经年大惊，手指颤抖的捂着唇。
冰封的一座人像，分明是外界传闻已经遁世的不净上神，她的师父。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经年疾奔过去，她指尖泛凉，真的是师父。
“怎，怎么会这样？师父他不是遁世了吗？”
她眼珠子通红，眼泪止不住。
暮枫叹气：“当年你跳下诛仙台之后，不净上神只身曾经去魔族找过你……”
“他不会杀了师父的！”经年大声道，“而且当时他深受重创，怎么可能杀得了师父？”
“他自己杀不了，可是魔族是他的地盘，自然有魔兵魔将为他卖命，”暮枫继续道，“当时他虽然受了重创，但是阿年你别忘了，他以前也是天界上神，由神堕魔，功力极深。”
由神堕魔者，一身并有神魔两气，要不然江捻墨这个名字也不会令人闻之丧胆。
他的法力无边，功力深厚。
“他不会害了我师父的，”经年还是不能相信，她哭着摇头，“他怎么会害了师父，不会是他！”
“阿年，我知道你现在难以接受，”暮枫温声道，“可是当时正是神魔大战，他为了报复天界杀了不净上神也不是不可能。”
经年跪在冰封塑像面前，这里面正是她师父的容貌，往日里音容样貌都还印在脑海里。
“师父，怎么会这样？师父……呜呜……”
暮枫俯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当时不净上神的肉身是我亲自去魔族夺回来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司命，当时的事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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