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拱手,“都是陈兄和陈侯帮衬,不然下官孤身一人,什么都做不了。”
“客气话不用多说,都在心里了。今儿真是高兴,我请客,咱们兄弟几个喝一杯!四皇子,赏脸一起?”
陈侯面对四皇子,带着亲近和恭敬。
四皇子摆摆手,“陈叔自去吧,景深不喜饮酒。”
“还是老样子!那咱们就先走了!”
几人从文官嘴里抢了肉,自然是扬眉吐气的去大吃一顿。
这次早朝,一改往日的蜻蜓点水,不知不觉,竟然有了一个多时辰。
秦瞻看了看一旁的沙漏,看向沈时宜,“走吧,请你出去吃一顿。”
沈时宜跟在秦瞻身后,两人在马车上,路过宫墙告示处,发现昨天的暗流,已经被一纸布告平息,沈时宜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怕了?”
沈时宜失笑,“昨天牵连人数恐有上千,今日就这样平息了。怎么不后怕。”
牵连无辜之人,沈时宜虽然在谢庆善那里出了一口恶气,却也悬着心。好在昨天处理及时,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出来。
“为什么不去津门?那可是连升三级。”
秦瞻和沈时宜坐在马车中小桌两侧,秦瞻状似随意的问道。
沈时宜开口,“我在朝会上,说的是真的。新盐司就是争抢话语权,争夺利益的地方。我不适合。”
秦瞻苦笑,“上郡那里如此,津门也是如此。你还真是高风亮节。”
秦瞻不知道是失落还是苦笑,打趣沈时宜到。
沈时宜见秦瞻侧过头,忍不住说了一丝自己的真实想法,“新盐司直面江南盐商,利益相关,就让谢尚书在前面挡着吧。反正,如今朝野上下,都知道制盐图是我沈时宜的,他谢庆善就是个伪君子,真小人。他如今为新盐司忙碌,对抗江南盐商,也算是为我做嫁衣裳了。毕竟,我不缺钱财,只却名声和根基。眼下,谢尚书助了我一臂之力,还为我挡住盐商的敌视,这不是大善人吗?”
秦瞻这才笑出来,忍不住给沈时宜一个脑瓜崩,笑斥到,“这就得意了?”
沈时宜缩缩头,点头,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秦瞻忍不住摇头,说她笨吧,她将当朝尚书耍得团团转,说她聪明,她不知道,有些人一旦得罪,就得一棒子打死,才能永绝后患。
秦瞻想着户部的几位堂官,陷入沉思。
喜欢穿越之不为奴请大家收藏:(www.akshuwu.com)穿越之不为奴爱看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