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小心揽过她的脊背,让江弱水靠在怀里。
这干瘦的一手就能摸到骨头,童谣心口被扯的巨疼,她缓了两口,拍打着安慰“小水乖,都是娘亲的不是,娘亲来接小水回家了”
“再没有人敢欺负小水了”
小人儿终于感受到母亲温暖香味的怀抱,情绪更加激动,啪嗒啪嗒的抽泣着,这才有了安心的踏实感。
蕴着哭腔的喉咙发出声,喊了句“娘亲”
童谣顺着她的脊背,她喊多少声,她就应多少声,这孩子怎么这么招人疼。
抱着江弱水,童谣起身,顺便踢中从地上爬起吐了口泥的华清远,看他的架势还想从她怀里抢人。
熊孩子有时比坏人还坏,不计后果,也没有承担责任的意识。
她可不是会对熊孩子心慈手软的人,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一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这种鬼话,她基本不听。
“停!你再敢来欺负朕的女儿,就跟朕去面见宣统帝”
华清远恨的双眼发红,站在旁边不动。
乐瑶此时也救不了他,因为她正害怕的踮脚,正被荣高王爷揪着耳朵,她乐瑶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这个皇叔。
不管男孩女孩,皇家的还是平民,遇到讨嫌做错事的,荣高都要出手教训。
连大皇兄都被他打过屁股。
“皇叔,乐瑶好疼啊,您放手!”
荣高丢开她,推到童谣面前“江帝,本王的侄女冥顽不灵,伤害了公主殿下,本王愿带着她和这个质子到正殿去,非要皇兄下旨惩罚他们不可”
这大义灭亲可给足了童谣面子,童谣顺着江弱水的脊背,安抚她的情绪,看了眼捂着揪着红耳也是一脸愤恨的乐瑶。
挑眉冷淡回答“自如此,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乐瑶和华清远脸一下白了。
正殿上。
童谣抱着江弱水率先跨入,抬头见容衾与宣统帝,几个朝臣聊的正热火朝天。
她弯酸的嘲讽开口“宣统帝,朕算见识到,贵国教女有方啊”
容衾看到她怀里的小团子,认出是小女儿,眼神柔软,再见后方被荣高提着的一大一小。
乐瑶和华清远跪在群臣中间,乐瑶觉得丢脸极了,眼神求助般要父皇开恩,这地板太硬,磕的她膝盖骨生疼。
宣统帝咳嗽声,看女儿被荣高按跪在殿上,阵阵心疼。
“荣高,你轻些!”
“皇兄,难道你想包庇?我这侄女还想用粪坑活埋江帝的女儿!”
童谣哼了声,容衾温和的脸庞浮现阴鸷的戾色
,顿时起身甩袖“宣统帝以和为贵,可本官的女儿却在你的女儿手中被肆意妄为,这求和大可不必!”
不求和,就是兵戎相见。
宣统帝已经老了,没办法再跟容衾斗,想来阴的也没有损招可用。
立刻站起拉住容衾,口中相求。
童谣坐在一边,哄睡着江弱水,思考另一个团子那去了。
“朕女儿在你国中连续两年,可见这类事还不少的,不给个交代,咱们立刻打道回府”
童谣与容衾眼神交流一下,盯着宣统帝慢慢道。
容衾收回视线轻笑“没错,并且矿山开采权不能再给陛下您,还有在本国的监督下开采”
这那能?位于两国交界算是枫国的大座矿山,他早前与枫国先帝纠缠许久,打的先帝战死,枫国成为宣国附属国。
要是早知道有矿山,早开采了,结果这容衾年纪小小留了把刀。
在夺回枫国后才大肆宣传出,枫国有一矿山,且就在离宣国不远,这把刀立刻落下,捅的年迈的宣统帝心头滴血!
现在宣国已经在走下坡路,有这丰富的资源开采,有利于国中经济,现在想想可肠子都悔青了。
童谣抬眼慢慢看戏,宣统帝闭眼背手,怒斥起乐瑶“从今往后!未及笄前,不许再出皇宫没收你全部特权,学会了礼仪廉耻和女红,交给嬷嬷过目!”
“至于你,华国质子华清远,按照宫法来,等两年后驱逐出宫”
华清远叩谢皇恩后。
乐瑶却白了脸,哭闹着不从。
直接变相软禁到及笄,乐瑶肆意惯了,没收特权,每日看那些嬷嬷做事,一不对就被罚打手心。
“父皇!儿臣不要!分明是江百川他在背后骂儿臣,说...说儿臣是个千人睡,万人枕的!”
容衾蹙眉,外殿内响起男童的声音“想不到公主殿下的嘴还能四处乱喷粪”
江百川,两手背在后面,刚从翰林院回来,板着张小脸,一身肃穆的走进殿内,身形举止像个成熟的小老头。
童谣抿唇忍笑,在同样背手站立的容衾和殿下的江百川比较。
感叹基因的强大,这根本就是复制粘贴术。
江百川进来没看任何人,看到妹妹在童谣怀里,扫了眼童谣,顿了顿。
看也没看容衾,抬手向宣统帝禀道“乐瑶说的并不属实,反而是她以我妹妹踢蹴鞠砸到她的小狗,因这事要我妹妹跪下给她的狗道歉”
“我妹妹不从,她便放大猎犬咬她,导致她手臂被咬的血肉模糊,同时还发着高烧,我来晚一步,妹妹可能已经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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