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船舱走道，还没到，迎头就碰到了拿着枪的莱尔。
“怎么了？”何凝烟看到莱尔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莱尔努力保持平静：“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她不假思索地：“坏消息。”最坏的消息都知道了，好消息有最好，没有也只不过如此。
莱尔回答：“瓦特果然发疯了，但他死了。”
“那好消息呢？”她问。
莱尔：“安德烈也死了。”
一愣中，幻境骂出来：“这也算好消息吗？”
莱尔没做回应，而何凝烟知道，刚才她说过，队友之间有人死的话，立即杀了安德烈。可队友之间还没人死，怎么安德烈先死了？这次安德烈第一个死。
“怎么死的？”她问。
“瓦特突然抢了我的枪，对着我开枪时，安德烈在夺枪的时候，被瓦特射死了。”莱尔脸色有点发白。
“然后你就开枪把瓦特杀了？”她问。
“是的。”莱尔带着几分悲痛：“是他救了我。”
尼玛的，叫看着瓦特看着瓦特，结果还是没看住。
何凝烟默默站了几秒：“走。”转身原路返回。
莱尔和其他二个跟着一起，而此时船长他们追了出来。
“等等，等等。”后面一直喊着，可何凝烟没停下来，一直走到了甲板上。
“准备走。”她下命令：“把床全推到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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