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睛里面打转，她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殷凡点头道：“好的，我签字！”
殷凡拿起笔正要签字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等等！”
喊话的人是刘燕，她走到殷凡面前，拿起离婚协议书，翻看了几页。
“文沫！你脑子坏掉了！竟然给窝囊废一半的存款！”
“他当初来我们文家做上门女婿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诉他了，如果离婚，必须是净身出户！你怎么给他这么多钱呢？”刘燕瞪着文沫道。
“妈！他在文家呆了一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那些钱算是给他的补偿吧！”文沫淡淡地道。
“那可是五百万啊！你怎么能给他那么多钱，五百万给我，我可以卖很多好东西的！我不同意！”刘燕道。
“妈！协议都写好了，我可不想修改协议，然后打印出了，那样太麻烦了。”文沫望着刘燕皱眉道。
“再麻烦也不能给窝囊废这么钱！他只能净身出户！”刘燕瞪着文沫道。
文沫还想说什么，殷凡插话道：“算了，就按照你母亲的意思吧，我净身出户，我不需要钱，你在附件里面加一条就就可以了。”
“你真的要净身出户，你没房子，生活怎么办？”文沫望着殷凡道。
“没事，我不缺钱！也有地方住！”殷凡淡淡地道。
“既然窝囊废都同意了，你赶紧添加一条净身出户的附件吧！”刘燕急忙对着文沫道。
文沫点头道：“既然你愿意净身出户，那就尊重你的意愿吧！”
文沫气呼呼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附件里面添加一条，殷凡自愿净身出户，不要一分钱。
写完了附近之后，文沫把离婚协议摆在殷凡面前道：“你看可以吗？可以就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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