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仁假的话,鸿武帝撤去周身金光,见倒地的白衣山主真的睁着双目盯着自己看。
“嘶!”
倒吸一口凉气后,转身回看陆仁假,
说道:“陆爱卿,这?”
陆仁假带着关切的语气回道:“陛下,怎么了?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鸿武帝:“?”
二人还在高台上打着哑迷,台下的所有人却瞠目结舌,有甚者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刺客头领。
金光散去时
高台上的情况被刺客头领看的一清二楚。
“嘎”
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刺客头领瞪着双眼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白衣山主倒地的身躯。
“不!”
“不会的!”
“不可能!”
“我一定在做梦,一定是的。”
“给我醒来!”
发疯的不只有刺客头领,
还有那些生出别样心思的武者。
“谁懂啊?”
“从失望到希望再到绝望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若是陆仁假能听到这样的心声,定会指着那些莫名其妙倒地还飚血的武者道:
“看,那几个已倒地,嘴里还在飙血的就是!”
“快,快”
“把校场全部都围起来,一只鸟都不准放过!”
“是!”
洪亮高亢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校场。
陆大虾率领着支援部队终于赶来了,
并按照原定计划把校场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
“怎么还出动了大军?”
“朝廷难道玩不起?”
震耳欲聋的声响将校场内一众愣神的武者拉回到现实中来。
这时左千山领着众副使也赶来,对着处在高台半腰间的陈近北道:“陈巡使,校场内受伤的武者镇府司已安排医治,不过有十多个武者死在了混乱中…”
陈近北道:“一切待命,等本使请示陛下!”
“是”
三人来到高台
陆仁假正说道:“陛下,事情就是这样,出于愤慨微臣才向那人丢出了杯子。”
“为什么会炸开?”
“这个,微臣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陛下!!!陛下。”
“陛下,您没事吧!”
鸿武帝从陈近北喊声中感受到了心急、懊悔和关心。
陈近北快速跑向鸿武帝,
正准备下跪参见,刚要屈膝鸿武帝急忙上前扶住陈近北。
“爱卿,莫要如此。”
“见陛下安然无恙,微臣~微臣~”
陈近北说着说着便把头转向一边,
鸿武帝一只手握住陈近北的手,
另一只手拍着陈近北的肩膀,
道:“好了,好了,朕没事!”
“堂堂镇府司总巡使,怎会做女子姿态。”
“武林榜的大事,你还没处理完,要继续去处理。”
“臣明白!”
两人的真情流露,让陆仁假颇有感慨。
“今日不管是刺客还是最后出场的白衣山主,都是奔着鸿武帝来的。”
“不知其中缘由,不知真相不予评说,但从陈近北的反应来看,很明显他也知道点什么。”
“这些刺客的实力都在水准之上,单独一人都能与天榜候选人斗上一斗,白衣山主就更不用讲,实力比起张天宝只稍弱些,要不是一出场就有轻视之心,接着又被自己弄的失了心智产生冲动,不然要拿下他,自己可就暴露了。”
“唉!白衣山主和刺客头领的相貌,在一次印证了当今武学功法的缺陷。”
“鸿武帝要不是听了劝告,练了两年养元法,估计真像对方说的已经倒下了。
收回心神,
陆仁假随意望了一眼校场,
正好瞧见陆大虾在角落里朝自己竖大拇指,
陆仁假用唇语向陆大虾说了两个字后,又回望着鸿武帝和陈近北二人。
陈近北经过一番宣泄后激动的情绪已经平复,整了整自己的仪态后来到大喇叭前
喊道:“诸位,今日天榜比试校场遭逢大难,强敌突袭,扰乱江山社稷,所幸大家众志成城抗击贼人。”
“来犯强敌已被拿下,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
场中寂静,
没有武者应声,
可能他们不知道陈近北到底要做什么。
陈近北略显尴尬后,
继续说道:“陛下有旨意!”
“经镇府司查验合格,凡伤者皆在京治愈,有愿入镇府司的给予备用名额,自愿回乡者朝廷赠送金银。”
“凡有身故者得抚恤银200两,有父母妻儿老小的,朝廷保证他们必须的生活用度,有兄弟儿子习武者,镇府司给予备用名额。”
陈近北在高台宣布两项安抚的政策后,
场中的武者才后知后觉,
这是要论功行赏了。
有些武者听到这样政策,
彻底将他们的心思引了出来。
“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如今还能得到朝廷的保障,我没读书过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话来形容。”
有人回了一句:“士为知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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