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赶紧给我爸打电话,赶紧搬家,连夜搬!”
许母醒了过来,看他那惨样,又想起许浩然再也不能下床走路,忍不住哭着咒骂郑秋秋。
许绍白疼的要死,哪有耐心听她这说这些,不耐烦地催了催,“好了,你真想让你儿子被她阉了是不是!”
许母委屈的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给许父打了个电话。
经此一遭,母子俩是彻底怕了蔺萩了,许绍白出院后就求着蔺萩离婚。
蔺萩却不愿意了,提出让许绍白再给她二十万,儿子也得他抚养。
可许绍白的私房钱都被她榨光了,哪里还有钱给她。
许母怕儿子真被她折磨死,咬着牙替他出了二十万。
摆脱了累赘儿子,钱也到手了,蔺萩利索的跟他办了离婚。
这么一闹腾,许绍白被公司开除了,还顶着个出轨渣男的帽子在网上出了名,没有公司愿意录用他。
许父和许母的工作也被蔺萩搞黄了,租房子又很贵,一家人在城里生活不下去,等许浩然出院后,就带他一起回了乡下。
至于林小雅,蔺萩找的律师十分给力,她最后因故意伤害致人残疾判了五年。
林小雅入狱后,李奶奶不依不饶找上了郑父郑母,天天在外头堵门,在楼下哭嚎怒骂,败坏郑父郑母的名声。
郑父郑母帮了她们祖孙十几年,房租要的很低也就算了,还经常找理由免她们的房租。
以前两家住在一起的时候,郑秋秋有的玩具衣服鞋子甚至手机电脑,郑父郑母都会给林小雅也准备一份。
就连林小雅从小到大的学费都是郑父郑母给她出的。
对于林家祖孙,郑父郑母和郑秋秋已经仁至义尽了。
林小雅却背叛郑秋秋,背着她跟许绍白出轨,蔺萩不相信林奶奶没有察觉一点。
林小雅坐牢分明是咎由自取,林奶奶竟然还有脸控告她们一家狠心。
郑父郑母都是知识分子,斯斯文文了一辈子,连句脏话也不会说。
有一天郑母出去,居然被林奶奶泼了一脸狗血,气得郑母当场血压升高晕了过去。
得知此事,蔺萩直接搬回郑父郑母那里,找上物业骂了一顿。
物业经理一脸无奈的和稀泥:“郑小姐,我们也不想放老太太进去,可那老太太那么大年纪,我们还没碰她她就躺地上装死要报警,咱们实在没办法......”
那么大年纪的老太太,还以为她最多骂几句,谁想到那么能闹腾。
蔺萩冷笑一声,“我管你们有没有办法,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咱们直接法庭见!”
“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物业经理连连保证。
有了物业的保证,林奶奶再也没能进去小区,在小区外面骂了几天就没劲了。
她年纪大不经揍,蔺萩便往她身上下了几个噩梦咒术,保管她余生再也睡不了一个好觉。
她年纪大,早就干不了什么活了,原本住在郑家的房子里,租金几乎等同于无,又有林小雅赡养,她生活的很滋润。
现在林小雅自己作死入狱,蔺萩把房子收了回来,又没人给她钱花,再加上天天做噩梦睡不着觉,她的生活有多凄惨可想而知。
在郑父郑母的支持和打点下,蔺萩攻读了二老任教的大学的博士,之后留在学校当了老师。
五年很快过去,林小雅出狱了。
监狱里的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
那些监狱里的大姐大不知道怎么得知她是当人家小三又害人家孩子残疾才进的监狱,各种针对打骂她。
五年里,她身上添了无数伤疤,一到阴雨天就浑身酸痛。
站在监狱的门口,林小雅几乎喜极而泣,迫不及待要去找郑秋秋报仇。
她的人生毁了,郑秋秋凭什么如意安稳!
就算是死,她也要让郑秋秋给她陪葬!
林小雅想办法买了一瓶硫酸,在郑家小区外守了好几天,却连郑秋秋的影子也没见到。
她想方设法打听好几天,才得知郑秋秋一家搬走了。
林小雅不甘心,又去郑家人任教的大学门口盯了好几天。
蔺萩从系统那里得知林小雅要害她,这天下班故意跟郑父郑母分开,独自一人出了校门。
见她毫无防备的朝自己走来,林小雅眼睛一亮,拧开硫酸瓶子站了起来。
“郑秋秋!没想到我还会来见你吧!”
“哟,是你啊。”蔺萩装作惊讶的抬起头,“确实没想到,毕竟人没办法跟畜生共情。”
“呵,郑秋秋。”林小雅脸色骤然阴狠,“你害了我一辈子,凭什么过得这么光鲜!”
说时迟那时快,她抬手就将硫酸往蔺萩脸上泼去。
蔺萩早有防备,轻轻一个响指,一道突如其来的大风把本该泼在她脸上的硫酸吹了回去。
林小雅正残忍的笑着,忽然一阵风吹来,紧接着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烈到无法忍受的灼热刺痛。
“啊啊啊啊啊!”
为了将郑秋秋彻底毁掉,林小雅准备的最大瓶的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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