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怀里的少女不对劲,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同时又紧皱着眉头,鼻腔不断的流露出鲜血滴落在白色衣袍下,呼吸急促的厉害,甚至连额头都冒着冷汗。
原本好不容易调整下来冷漠又平淡的心在这一刻再次有了涟漪,甚至越来越大,等脑袋反应过来之际,他嘴里已经先一步开了口道:“去照月台。”
手间只感受到那一抹消瘦又极软的身躯,却又透着一股凉意,这种凉意就如同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般,看着怀里的人只是这样静静地昏迷,就连鼻息都微弱不已。
李思辰只感觉到莫名有一些恐慌起来,抱住她的手不禁收紧了一些,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子?
或许是因为年幼的时候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又或者是想起自己手刃了苏轼璃,却还不能保全他女儿的那份愧疚。
具体是哪一种情况,他也不清楚也不敢去追寻答案,只怕这个真实答案会伤了彼此。
苏晚瑾便知道自己毒已经再一次开始发作了,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似乎并没有那种异样的催情效果,只感觉如同高烧到40度一样,全身痛的厉害,只是咽了咽唾沫喉道都如同生吞了刀片一片说不出话。
即便如此,她还是抬手想要将紧抱着自己的人推开:“放……放开我……”
“我还走得动。”
“我要离开这里。”
但是却也只是如果鸿毛点触一般,完全使不上任何劲。
见她情况都如此了,性子还依旧那般倔强,甚至不愿意让自己触碰,他的心里只觉得莫名的多了几分不爽反而将她抱紧了一些,装作听不到一般温声笑着安抚起来:“你放心,本王已经派人去查解药的下落了。”
“只是有一个地方一直对不上,苏晚瑾,你要坚持住好好的活着。”
“否则本王的疑惑可就无人来解答了。”
他语气带着莫名的慵懒,却依旧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状态,苏晚瑾完全猜不透他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
每当接受李思辰的帮助,那股恨意就会消减一分,若是如此她宁愿不想接受,也只想抱着憎恨的心情对待他。
想到这里苏晚瑾便强撑着一口气将他想要推开,但对于李思辰来说这种同样的招数不会任由她来第二次。
只看到那一双无时无刻夹杂着笑意的细眸这一刻满是认真与不可抗拒,语气满是命令一般冷道:“本王救你,只是不想让你爹白死。”
“你若实在不想与他们见面,那本王也不强求。”
“等毒一解,你到时候想去哪都可以,只是现在不行。”
“你别忘了,是本王杀了你爹才换了你的命下来的。”
她听到这里心里他话确实没有错,但是还是莫名有一些恼怒的看了过去。
一想到苏轼璃拿命换下自己的存活,如此代价就算活下去也只会觉得极其沉重,但却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总算老实了几分,不在挣扎乱动后,李思辰心里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马车停稳之际便很是轻松的将她一把抱了起来,随即便快步下了马车。
下了车从正门进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极大的戏台子,戏台子两侧又分布着两个厢房,左侧为西妆楼,右侧则是东妆楼,很明显是专门为戏子着装打扮而准备的厢房,过了西妆楼与戏台中间的红墙过道而进便是一片空旷的院子,绕过石子小路与层层叠叠的绿植,左处而去便是西厢房。
丫鬟见忠顺王爷迎面走了过来,那脚步如同生了风一般,连忙退至一侧低头行礼一声唤,
而李思辰却也无心去管其余人,直接目标明确的走进了屋内,冯其则是跟在身后在门口处停了脚同时吩咐起来:“快去准备热水伺候姑娘擦拭。”
丫鬟听到他的话后纷纷去着手准备起来,见自家主子很快走了出来,不仅仅是墨灰色的衣袍是沾了血迹,就连白皙的脖颈处还有一道鲜血未止住的刀口便也知道是何人动的手,同时也只能在心里感叹也只有苏姑娘才敢如此了,若是换作旁人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千百回,甚至可能是诛九族的罪名,
“王爷.....还是先包扎一下的好。”
“如今苏姑娘这个状态,吴先生这几日一直在宫中调查,您看要请他来吗?”
李思辰则是抬手风轻云淡的擦了擦脖子的刀口,又痛的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有千万思绪一闪而过,良久才道:“就说本王身子不适,在照月台休养着,请吴先生来看看。”
“不该说的便不要说。”
冯其自然明白他口中不该说的事是何事,很快便得令似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吴永生听到冯其的话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明白这李思辰不舒服不待在王府中养着,干嘛要跑到照月台去待着。
如若没记错的话这照月台是先帝修建的,主要是为了出宫祈福之际而顺便落脚修养的地方,同时还盖了一个戏台子,专门听曲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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