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明亮的窗户,像是被筛子过滤过一般,柔和地洒在排列整齐的课桌上。教室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气,混合着窗外传来的清新草木味道。
“凝儿,你没事吧?我真没想到舅舅他们竟会做出这样的事,之前我明明已经再三提醒过他了,可没想到......”沐知宴夫妇离开后,何乐伊神色匆匆地朝沐婉凝走去。
她的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紧张的奔跑。
何乐伊的呼吸略显急促,胸脯一起一伏,看得出她内心的急切。
看来这个舅舅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来找沐婉凝的麻烦。还好何家没有与他沆瀣一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拎不清事理的舅舅,她觉得还是保持距离为妙,不然何家说不定会被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何乐伊在心底默默祈祷着,只盼着沐婉凝千万别因此迁怒何家。
想到这里,她忙不迭地补充道:“昨天他来找过我妈妈,想让我们帮忙,可我们果断拒绝了。毕竟这个舅舅并非我的亲舅舅,只是外公外婆收养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愁绪,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担。
若不是当年外公外婆的朋友因救外婆而不幸离世,并在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他们,这个人也不会成为她的舅舅。
这些年来,因为那份愧疚,他行事肆无忌惮、不计后果。每次捅了篓子,都要外公外婆出面收拾残局。如今,他更是变本加厉,贪婪无度。
何乐伊对这个舅舅厌恶至极,这些年他就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无情地吮吸着何家的鲜血。昨天,就因为何家拒绝帮忙,他居然和妈妈大吵一架。
谁能想到,今天他就把矛头指向了沐婉凝,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敢和沐家作对!
“你很不喜欢他?”沐婉凝微微挑眉,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她的声音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又带着一种穿透力。从何乐伊的语气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厌恶。
“不喜欢又能怎样?他的父母因救我外婆而死,我们家只能选择容忍。”何乐伊苦笑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犹如两颗坠入深渊的星辰,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嘴角的抽搐更像是内心痛苦的外在表现,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我不会因为他是你舅舅就手下留情,这件事是你表妹挑起的,她既然惹了我,就得承担后果。至于你们何家,只要不插手,我自不会为难。”沐婉凝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何乐伊,没有丝毫的回避与犹豫。
她不想拐弯抹角,选择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至于何乐伊会作何感想,那是她的事。沐婉凝绝不允许有人在她面前肆意妄为还能安然无恙。
“你放心,我爸爸说了,做人绝不能恩将仇报。”何乐伊急切地说道,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在急于立下一份保证书。
沐婉凝自然知晓她说的是上次那件事。事情解决后,何家曾两次登门致谢,不过她都没有出面,都是由父母接待的。
她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动作优雅而淡定。随后,转身便要回到自己的座位。该说的她都已经说清楚,相信何乐伊能够明白。
“凝儿,我能请你帮个忙吗?”何乐伊见她转身要走,心急如焚地伸手拉住了她。她的手指紧紧揪住沐婉凝的衣角,那力度仿佛生怕一松手,最后的希望就会溜走。
沐婉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被拉住的衣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说来听听。”
何乐伊赶忙拉着她来到教室后方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这里平时鲜有人至,此刻,几缕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映出一片片形状各异的光斑。
何乐伊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显得有些慌乱不安:“你能帮我查查十八年前外婆出事的真相吗?我绝不相信那只是一场巧合。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费用我来出,行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个舅舅,隐忍的日子已经到了尽头。
“想摆脱他?方便和我详细说说你外婆当时的情况吗?”沐婉凝微微蹙起眉头,眼神变得深邃而犀利,仿佛要穿透何乐伊的内心,探寻事情的真相。
十八年前?她心中暗自思忖,这段时间自己也在调查十八年前的一些事情,顺手帮何乐伊查查也没什么。
“嗯,他这个人实在可恶,我不想再让何家被他当成供血机器。”何乐伊压低声音说道,声音细若蚊蝇,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十八年前,十月十八号那天,外婆去平安医院看望住院的外公。在距离医院几百米的地方,她偶遇了朋友李莲夫妇。
还没来得及好好叙旧,突然冒出一伙手持枪械的人,二话不说就朝着外婆开枪。幸亏李莲夫妇挺身而出,为外婆挡住了子弹,这才让外婆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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