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么，务虚到底是不是他的分身？如果是，他为什么要修复这封印呢？”
沐子枫摇头道：“务虚非但不是他的分身，他还是这凡间如今的最强者，人帝！”
听到这二字，李富贵明显一愣。
“人帝？凡界，居然也有人帝，他的实力，是否和魔帝仙帝一样！”
沐子枫轻轻点头。
“是的，道元八阶的实力。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面对他，为什么总有一种无力之感，说实话，我不愿意让自己的师姐永远的被封在那阵法之中，没想到，务虚与我达成了一个协议。”
李富贵点头道：“换成我，我也不愿意让凌雅一辈子都待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协议，改变了你的立场？”
沐子枫感慨道：“他给了我万年时间，必须修炼到道元九阶，那样才有对付鬼王的资格，而我，也可以亲自打开阵法，放出师姐，与那鬼王一战！”
李富贵倒吸凉气。
“万年，道元九阶，就算这几万年公认的第一天才，邪祖，修炼到道元九阶，也用了五万年的时间，就算你的资质超过了邪祖，但是一万年，是不是太短了，你怎么能答应他呢？”
沐子枫摇头苦笑。
“我没有想要答应他，只是，他将我当年像那鬼王分身发的道誓解除，便将整个清水宗深埋，包括他自己，那是我才明白，为了保证师姐的灵魂拥有意识，他也将自己封入了阵法，而且，如果一万年之后，我没有做到，到时，他也会死去！”
李富贵拿起酒壶，大饮了一口。
“看来，他是在逼你答应，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过，他居然将自己的性命也投入了这次豪赌！”
沐子枫无声叹息。
“是啊！务虚，他为了整个凡界的人，确实付出了极多，我从未见过如此深明之人，称他为圣人一点不为过，我心底由衷的佩服他，不过，我也恨他，凡界的人，与我无关，但是他强行让我上船，让我去与那鬼王争斗。”
李富贵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那日清水宗的惨景，我也见了，如果，鬼王破封，可能整个凡界都会变成那样，站在务虚的角度，他没有错，他是站在所有凡界之人的角度考虑，牺牲一人，保护所有人，但是，站在你我的角度，牺牲的人，确实我们的朋友，自然不愿。”
沐子枫点头道：“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世人的安危与我何关，凭什么要用我最亲的师姐，去换这世人的命，我曾经发誓要保护她，如今，却亲眼看着她的魂进入了阵法，我心中，有愧，对不起那死去的师父！”
李富贵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此事，我理解你，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万年修行成功，那样，你才能救得你的师姐。”
沐子枫躲过了酒壶，大口大口的饮入。
此刻他的心再次陷入了往事，那些沉痛的记忆，无时无刻都在刺痛着他的心脏。
李富贵叹息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存在这世间，便是为了保护这世间，所有的万中五一，都被你遇到了，邪灵双修，如今再看，你似乎也已经将魔力也融入，三百多年入道元，此事传入仙界会让人疯狂。”
沐子枫放下了酒壶，自嘲一笑！
“三百年入道元，又如何，父亲的离去，叔叔的谋害，母亲的不知所踪。风静当年死在怀中，如今活了过来，我必须还要接受她命不久矣的事实。亲手将致命的一剑刺入婉清的金丹，看着她一日一日在我面前老去，就算我将全身的寿元耗尽，也无法留住她，如今，只是一口气，残留在寒冰之中。如可可以的话，我绝不要这道元修行，我只要我的父母，我的爱人，与我，幸福，快乐，的度过一生。”
李富贵见沐子枫的眼眶微红，这短短的数百字，岂能将他这三百余年，所有的辛酸，心痛，描述而出。
李富贵也是遭历磨难之人，但是，比起身边的沐子枫，他的辛酸，微不足道。
“大道无情，奈何人有情，有情之人修这无情道，呵呵！”
沐子枫不停的喝着酒，他想要麻醉自己，但是，此刻的他，却，越来越清醒。
“大道无情，好一个无情天，一个命，便将人的一生，充满了悲哀。去他娘的狗命！天无情，终有一天，我这有情人，要封了你这无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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