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虽然不在玉虚宫的修炼资源，但是圣人弟子的名头，确实能帮他挡去许多麻烦。
张衍咬着牙决定拼一把，好歹要闯出些成绩来，还能不往异世走一遭不是吗？
就这么被刷下去了，实在是太丢人。
况且如果不能作为同门师兄弟，那他交好黄龙真人的计划，可能会更加道足且长了。
张衍望了望面前的白色雾气，咬着牙提起全身力气一鼓作气冲上了第四阶。
却不想第四阶的压力是第三阶十倍，
一上来张衍整个人就七窍流血，肉身崩坏的更厉害了，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来，直接成了个血人。
张衍脑袋嗡嗡作响。
痛！
痛到极致便麻木了。
咔！
他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什么裂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霸道的能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横冲直撞的冲进他七经八脉，更快速的修复着他的身体。
他身体上那崩裂的伤口也在飞速的愈合。
又是撕心裂肺的痛和痒，张衍死死的握紧拳头，牙齿都在打颤。
水镜外面原本兴致缺缺的元始天尊，一挥手便把水镜切到了张衍这里。
他挑眉，难道这个少年有巫族血脉？
肉身自愈的能力竟如此之强！
都比得上巫祖了！
而元始天尊身后一脸恭敬的南极仙翁见此摸着胡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张衍一定不是池中物。
“何为道？”迷迷糊糊间有人问他，那声音浩瀚而飘渺。
“道？”在巨大的痛苦下，张
衍也有些迷糊，本能的答道。“日升月落是道，四季更迭是道，生死轮回是道。”
张衍不假思索，答的极为顺畅。
“盛极必衰，衰极必盛，分分合合也是道。”张衍忽然间得了一丝清醒，补充道，就像阐教截教还有西方教那样。
说完张衍踉踉跄跄的往上迈去，借着体内的能量，顶着那铺天盖地的压力，坚定的迈了上去。
接着又是肉身崩裂，修复如此循环。
接着又有人问他：“你为何修道？”
“为长生，为逍遥！”张衍答的毫不犹豫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他没有什么大志向，所求唯二，长生不死，逍遥自在。
迈上第六阶时，张衍仍在迷糊，那重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带着万钧之势又压碎了，他刚刚长好没多久的肉身。
张衍痛的神魂都在震荡，无可奈何中又带着丝丝习惯。
又沉沦到那难耐的痛痒中去了。
“你所修何道？”那声音又来了。
“所修何道？”张衍迟疑了，他所修何道呢？他也不知。
“我心即道。”张衍忽然明悟，他修道，为的是逍遥快活，那么遵从本心就好。
“好狂妄的小子！”元始天尊不知喜怒。
“很有趣不是吗？”通天教主接口道，“师兄你要吗？不要给了我吧！”
他这截教，万仙来朝，还真没有人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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