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宰更是高兴,此次大胜着实超乎自己预料。“呵呵呵,谁说我朝没有嫖姚校尉,我看丰尘当得!”崔宰笑道。
云德先生附声道:“我朝若是能有大帅父子,何愁不能天下大定啊。”
匡弋首次出战,就迎来这般大胜,更是兴奋异常。这次提前归来就是金焰谴他回来将战马和粮食先行运回。道:“太尉,丰尘这小子,我是服了。那么多粮食,我们看怎么都运不回来。结果人家一个主意就解决了,让缴获的每匹战马都载一点,您看这粮食就运回来了。嘿。。。”常啸天和左丘玄、虞丘少带着雷青羽渡河去丰尘在邳州的军营,一是去了解前方军情,二也是为了给他们讲解武学,这场胜仗却是没放在心上。
周皇这些日子倒也极是高兴,毕竟难得的胜仗着实让自己轻松很多。可是这般大事,却是连拖数日不朝,只为躲得一时悠闲。可是这悠闲的日子不长,大鸿胪来说赵国使臣来了。周皇就开始左立不安起来。
“如何是好,这又如何是好!此番赵国定是兴师问罪来了,快快传旨下去,明日早朝。”老皇帝急急的吩咐道。
初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殿的琉璃顶上,显得极是磅礴庄严。一众周朝臣子,随着三声鞭响鱼贯而入。朝堂上两派人面色各异,主和的面色极差。主战的一方,一个个满面红光。
随着缓慢的脚步声传来,文武百官依序站好,低头垂手而立。
“早朝!!!”一声尖锐的呼唤。
“吾皇,万岁,万万岁!”众官叩拜。
周皇抬抬手,道:“众爱卿平身吧。”“今天早朝,还是议议前方战事。”
辅国大将军上前一步道:“皇上,太尉在前线指挥十战十捷,几乎拿下徐州。真乃我大周数十年未有之大事、喜事啊。趁此大捷,可以尽收徐州,虎视青、豫。再徐图北进,我大周定能再次收九州万方于疆土啊。”说着说着老将军尽是动了真情,言语间颇有哽咽。
“老将军忧国忧民,我等楷模。然兵者充危之域。兵者充而阻者,当其触不同之危时,只有匹夫之勇,不足者。若羯赵来攻,万一失利,那就是你我之责。为我大周百姓所想,还是早日罢兵,才是上策。”摇头晃脑的说完,轻蔑的看着对面的主战一派,尤其是刚才的辅国将军。
老将军出身行伍,被这个掌管礼仪,行人鬼之礼的人训斥自己匹夫之勇,怒道:“太常,我说的乃是为我大周而想。这十数年来,对北方赵国处处求全,稍有风吹草动便是送上银两珠宝。然而赵国虽然好武,若论国力远不如我大周。要是说到人口,我汉人更是百倍于羯人。又何惧之有,现在羯人兵败,我大周理当乘胜收复失地,壮我汉家士气。你畏首畏尾,但求自己荣华,你身为九卿之首,又有何颜面说出这等懦弱的话来。”
光禄大夫刚要反击,就听大鸿胪道:“赵国使臣已到,吾皇何不喧他进殿?听听赵国是什么态度,再定夺不迟。”
老皇帝,点头道:“爱卿所言正合我意,宣赵国使臣。”
随着一声声宣号,一个身着赵服,手持节符的人从远处走来。这人抬头看着气势恢宏的天明宫,阳光照射下那气象万千,紫瑞千条的宣政殿。冷笑道:“大周朝,哼!吃下去的都要给我吐出来。这大明宫早晚也是吾皇的离宫!”
宣政殿一个长长的人影映了进来,手持符节,目不斜视。只是走到正中弯腰行了个礼,道:“赵国使臣裴召觐见大周皇帝陛下。”
周皇抬手道:“赵使不必多礼。”
光禄大夫心道:“还不必多礼,这个赵使难道见什么礼了吗?分明无视我大周威严。”
裴召道:“外臣受我大赵皇帝陛下之命,前来贵国。有两件事需要问一下。”
周皇虚咳了一声,道:“赵使请讲?”
裴召道:“其一为何贸然对我赵国兴兵?其二为何夺我大赵徐州十余城?吾皇原本和善为邻,得知两军淮河再起刀兵,料来定是误会引起。虽折损万余人,可还欲平息战火,还百姓以安宁。可是你朝得寸进尺,又进兵抢占我大赵徐州十余城。这又是何道理?”
“这个,这个辅国将军你说说。”周皇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复。
老将军喝道:“你休呈虎狼之心,狡辩之舌。你赵国进军与东西,陈兵与疆界。西欲进我益州,东欲夺我山阳。我朝太尉奉圣上之命,前往守疆。你朝将军奚丁,谴兵先入我大周境内,欲屠杀我朝子民,我为何不能反击?你军淮河战败,但南侵之念未灭,我不进而攻之难道坐以待毙不成。”
周皇道:“对对,我辅国将军之言你可听明白?”
裴召看了看周皇,又看了看辅国将军,仰天大笑久久不歇。曹振眯虚着眼睛,微微的看了下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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